秃头的王子顿了顿，喊声更大：“阿夜，他死之前一直在重复一句话！”

阿夜一直在向前走，步伐及其规律，没有一丝一毫的凝滞。

王子看着阿夜的背影，没有再大声喊出下一句话，而是转身，朝着第三街区走去，转身时，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得见的声音说道：“他一直在重复你母亲的名字。”

“澄灰。”阿夜忽然说道。

澄灰转回头，他发现自己随着爆竹声打哆嗦的毛病忽然被治好了。

阿夜抬抬下颌指向前方，“看见那一小片树林了吗？在林子里，声音应该会小一点。”

“啊……好。”澄灰回应道，悄悄瞄了阿夜一眼，瞧见对方的目光依旧沉静。

自此以后，澄灰也没再听闻阿夜提过他的父亲，甚至没再听他提过过去的事情，澄灰觉得，即便死亡如影随形，阿夜也从来不会回头张望。

第28章 你上天啊

澄灰跟着阿夜跑进小公园的那片林子，但还没待多久，澄灰就用脑袋拱着阿夜，把他往林子外面推，一边用力推一边劝说道：“哎呀阿夜，好了好了，没有必要在这里你死我活的。”

“去去去，别拦着我。”阿夜用力扒开澄灰的脑袋，“我今天必须咬死他。”

澄灰干脆咬住阿夜的尾巴往后拽，“不至于，是我们不占理，一不小心弄坏人家山喜鹊搭在地上的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