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多虑了,真没事的。”

乔清悦客气后,又听着萧昊乾、沈曼殊和太虚真人你来我往相互客套,几番过后,她叹着气,怎么还有这么多话呢,这得辞行到什么时候啊?

不知过了多久,在萧昊乾又一次应付推辞后,郁星澜见缝插针,问道:“应该说完了吧?”

太虚真人身后的守心一心维护自家师父的威严,“你怎么能对师尊不敬?”

郁星澜一副“我就这么做了怎么了”的表情,“我实话实说问一问而已,怎么不敬了?”

萧昊乾连忙出来打圆场,“郁兄心直口快,他没有别的意思,那此事就这样定下,我们也是时候该走了。”

已经挽留太久了,再说下去也不合适,太虚真人无奈只好应下,“那行吧,不过你们好歹收拾一番,也让贫道为你们践行,等明日再走也不迟。”

既然已决定下来,那再推辞就不礼貌了,萧昊乾答应,“那就却之不恭了,我们吃完午饭,明日再走。”

午时,太虚刹大摆宴席,太虚真人举杯,“诸位,今日太虚刹为渡缘宗弟子践行,还望诸位一路顺风。”

萧昊乾代表一行人,“连日来多谢诸位照顾,萧某在此敬诸位一杯。”

乔清悦看向桌子上的杯子,闻到一股酒味,竟然是酒,她看向同桌坐着的守心,“你们不忌口的吗?酒肉也可以吃喝吗?”

守心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“听说之前也是要忌口的,不过师父当上掌门,便废除了不沾荤腥的规矩,说是‘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上留’,然后大家都开始渐渐学会了喝酒吃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