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君沉默,“不知道。”
手腕上突然传来了温柔的力道,她怔了怔,分了缕意识出去,才知道是虞凉又回来了,正细心地给她处理伤口。
小柏君摇摇头,“没用的,刺链束缚住的地方,不管怎么治疗,伤口都不会恢复。”
柏君又觉得眼睛有点湿润,原来是他在用药水擦拭着那周围。
推门声再次响起,这次,周莫文的脚步格外轻,虞凉一时没提前注意,此刻只能手忙脚乱将药物藏进兜里,假装擦了擦地板上的血迹后,就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周莫文的嗓音变得古怪,在两人擦肩错过的那一瞬间,叫住了他。
虞凉胆颤心悸地看着他用手掌捧起柏君的脸,细细端详,随后伸出指尖,往她眼下擦了擦。
是那还未散味的药膏!
虞凉心脏一揪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水缸里的鱼翻了个身,尾巴一甩,将水溅到了地板上。
周莫文袖子里突然伸出一条细长的刺链,随着他的手一晃,虞凉整个人就被提到了半空中,双腿悬空,不断挣扎,却使得脖颈处的锁链步步紧逼,他的脸因充血变得通红。
“我最讨厌,别人乱动我东西了。”
周莫文声音微冷,手上的刺链一紧再紧。
虞凉拼命撕扯着刺链,除了让手变得血肉模糊外,那链条几乎纹丝不动,只是一声清脆的骨头响,挣扎的劲消失了,脑袋缓缓垂了下来。
柏君瞳孔骤缩,手腕处的锁链已经剜去了她所有的皮肉,仍是挣脱不了,她大喘着气,怔怔望着倒在地下的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