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事。”柏君摇摇头,这才看向另一旁的男人。
微卷的金发被束了起来,柔顺地披在身后。衣服不是先前的那一件了,换成了荷叶领的正式衬衫,穿着像是刚刚从某个舞会场散席。
柏君能借着对方蔚蓝的眼眸,看见自己苍白的脸色,和那因为久抿而失血干裂的嘴唇。
“柏,你没事吧?”
海因茨微蹙着眉,轻轻拉过柏君的手,将她握着的小刀拿走。鲜血也沾到了他的手上,白皙如玉的肌肤被血色下衬得格外妖冶。
海因茨微微低头,将自己沾了血的指尖含进嘴里。一抹秾丽的色彩点在他的唇角,像是优雅自持的鸢尾终于禁不住引诱,堕入了欲望的深渊。
柏君的注意力明显还未收束,她恍惚地看着自己淌血的掌心,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场幻象。
“柏,你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可能,可能有点头晕。”柏君捏了捏眉头,尽力让自己保持理智,“你的写生计划完成了?不过,这可真不是个好时候……”
海因茨微微茫然,“为什么不是好时候?”
“走吧,我们先回去,车上跟你讲。”
柏君带着海因茨往她刚刚停车的地方走,路过一家杂货店的时候想起了什么,进去买了些消毒杀菌的喷雾和医疗卫生手套。
“最近是发生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