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落吃了一惊,万万没想到她阿姐对谢先生竟然有这样的心思;便见她阿姐朝谢先生愈近,两道白色的衣衫同样飘着仿若要溶在一块。

终于,她阿姐飞快地靠近一把抱住谢宣,进一瞬间便撤回手转身踏上飞剑逃了。

而谢先生,在众目睽睽之下,向来从容不迫的儒士,脸上浮现出一种愣头小子般的青涩与呆愣。

萧瑟重重咳嗽了两声,谢宣便回过神来,刹那间整个人都仿若浸了染缸般通红——除却那身白衣。

谢宣看也没看众人,转身转身便施展轻功追了过去。连那甚少离身的书篓与篓中可可怜怜的万卷书,都被遗忘于此。

李凡松便将书篓捡起背上,有些无奈地与众人挥手告别,便也追了过去。

千落却停在原地,想起阿姐那年生辰忽求向外游历,亦想起阿姐在年少时忽然疏离谢宣,还有更早……谢宣剑。

谢宣,谢宣剑。这是一种怎样的依赖与信任?

唐莲望着千落的若有所思,见她沉思时认真的神情,轮廓与初阳也有几分神似。

唐莲笑笑,转过身便不再看她。身后千落朝他喊,问大师兄干什么去?

他道:“该训练了。”

千落便也不在多纠结,一挥长|枪紧跟过去。

边境的小镇,最近来了个医术高超的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