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安抿了抿嘴唇道:“这个是从韦大军的手心里抠出来的。他攥得很紧,掰断了三根手指才拿出来。一个被害的人能在临死前一刻拼命保护的东西,应该就是关键的证据。”

林柒柒一听这话,眼睛立刻瞪的老大:“爸,这是韦大军手里抠出来的?你之前不是说在尸体上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么?”

林泉安愧疚的低下头。

“柒柒,对不起,是爸说了假话。因为郑宏让我验尸的时候,很明白的暗示我说验尸就是走个过场,他说他们是凶手就肯定是凶手。郑宏还威胁我说,他能让我在安全大队站住脚,也就能当让我在安全大队无立足之地。

我初来乍到,又是这么个身份,很害怕一个不小心,再连累了柒柒和你妈咪,于是就将找到的东西藏起来的。我没有跟你们说实话,也没有将找到的东西给郑宏,但我还是天天饱受良心的谴责。终于,郑宏现在撤职了,安全大队换人了,我才敢将这个拿出来的。”

林泉安自责不已,在女儿和赵晋原面前,就好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,不敢抬头。

未经人苦,未经人难,不要轻易评价别人做的对错。

林柒柒能理解父亲的害怕。赵晋原也懂得人在选择的时候,大多是先自保,然后才是道德。

两人都没有责怪林泉安的隐瞒。林柒柒从父亲手上拿走那枚伟|人头像,左看右看。

“爸,这个很有可能是韦大军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。但是,我瞧着现在很多人都佩戴这个。所以,就算是找到这个,也等于是大海捞针吧。”

赵晋原忽然想到什么,说道:“柒柒,将头像拿给我看看。”

林柒柒将头像递给赵晋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