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晋原红了眼睛,一个立正,敬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,一定护他们安全无虞!”

刘爷爷走了,在第二天的黎明破晓。

晨昏里,刘平穿着最寻常的衣服,拎着一个最寻常的帆布提包。黄绿色的提包装的东西不多,上面印着红色的五个大字:为人民服务。

张天中开着吉普车到修理铺外,下车拉开车门,站在一边等着。

他看着身量不高的刘平同志迈着坚定的步子向他走来,忽然觉得,他是这天地之间的巨人。

刘平说他最不喜欢道别,所以不准赵晋原出来送他。但在他抬腿要上车的那一刻,赵晋原还是出来了。

“爷爷,千万保重!”

赵晋原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,但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这简单的几个字。

刘平转身,一巴掌拍到赵晋原的后背上。

“臭小子,说了不准出来,还是出来了。爷爷该说的都说的,也没啥嘱咐了。走了!”

刘平打完,骂完,笑着上车了。赵晋原挨顿揍,也舒坦的勾起唇角。

“刘老头你手上有力,眼底有神。现在六十来岁正当年,再活三十年啥事没有!好好的,等我回去找你喝酒!”

车里的刘平嘴上骂着臭小子,心里可是美极了。跟坐到驾驶室的张天中显摆:“我孙子不错吧,皮是皮点,但真招人稀罕。”

张天中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:“刘老您就放心吧,只要我在这儿一天,就指定将您这孙子给看好。少一根头发,您回来打我。”

吉普车走没影了,赵晋原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