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枫转身朝楼上走去,一面还不忘甩下一句:“总之东西给我摆放得整整齐齐的,我不喜欢家里乱七八糟的,听见了没?”
顾谨昱揉了揉眉心。
这女人现在还真把他当家政人员来差遣了?
行吧,为了挽回她的感情,他忍!
纪枫进了卧室。
她抬手想要脱下顾谨昱强行帮她套上的外套,却在费力解开一颗颗纽扣的时候,简直被磨到差点丧失了所有耐心。
狗男人至于禁欲到这种地步吗,就连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也帮她死死扣上了,这是要勒死她,不让她喘气吗?
他要立冰清玉洁的人设那是他的事,竟不顾她的反对,横行霸道地把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,还凶巴巴地命令她忍着,也不担心她是否觉得热,也不顾她是否闷得透不过气来。
他有问过她的意见吗他?
见过思想封建的男人,没见过像他这么封建的!
动不动跟她唠叨“红杏出墙”论,他们俩私底下是啥关系,他心里没点ac数啊?
晚上十一点。
纪枫正坐躺在床上,门外响起了几记敲门声。
她两眼仍盯着平板,扬声回了句:“进来。”
顾谨昱推开房门,走了进来。
看到她背靠在床头看平板,他眉头蹙起,凑近前来,屈起食指敲了敲她的额头:“这都几点钟了,还看?早点睡觉!”
他的话听上去不大好听,看着她的目光却尽显温柔。
纪枫眼皮未掀,敷衍他说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非常清楚如今的她,对他说的每句话,多半连个标点符号都听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