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通过原主的记忆也能确认,在长达两年的隐婚期间里,原主和顾谨昱之间非但没有出现过任何不可描述的画面,就连搂搂抱抱也没有。
何止啊,甚至就连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情形也从来不曾有过。
思及此,纪枫顺势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旁边的顾谨昱。
所以狗男人最近是抽什么风了,怎么会突然决定和她在长辈家里过夜,还一连两个晚上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?
至于这两天突如其来对她做出的暖心行为,更是诡异到让她觉得毛骨悚然。
难道他只是因为想到他们即将离婚了,忽然间有些怜悯她最近两年间对他不求回报的那种付出,因而像是给即将赴刑场的死囚犯送上最后一顿断头饭那般,勉强赋予她离婚前的最后一丝温柔吗?
谁稀罕谁拿去,瞧把狗男人给美的!
对上她那道不屑目光的顾谨昱,很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。
他这几天待她还不够好吗,她怎么就从来没个好脸色给他看呢?
谁说男人更狠心的?
女人要是铁石心肠起来,更加冷酷无情好吗。
吃过晚饭后,纪枫主动提到他们也该回去了。
不顾她频频递过来的死亡凝视,顾谨昱温柔地揽着纪枫的腰走到了他的车前,单手为她打开副驾驶座这一侧的车门,松开她,手掌贴心地搭在车门顶上,低声叮嘱她了一句:“坐好。”
纪枫钻进了车内坐好。
狗男人可真会演戏!
他怎么也不想想,两年来当着长辈们的面一直待原主冷淡至极,如今却一夜间待她如此殷勤,演技就算再好,若有心人仔细琢磨一番,同样会觉得很诡异的好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