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这样说,阿姨就放心了。”
聊天结束后,温良云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,最后,她找了个由头提前离场了。
回家后,温良云呆坐在沙发一角:原来,从抛物线的顶点到低端,只需要一个外力而已。
——原来自己,远比想象的要脆弱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住回父母那里,吴女士开启了循循善诱模式:
“小云啊,你在家多住几天啊,这里到公司也不算太远。”
“看你工作做得不错,妈就放心了。”
“哎,萝卜糕,你上次不是想吃吗?”
温良云夹起一块儿萝卜糕,放到碗里,却再没动过。
她又想到了韩白,想到了他夹起萝卜糕时,一脸餍足的样子,“你做的都好吃。”
她可以想象,也许那个小屁孩儿,每天都在门口等着她。
当晚,温良云鼓足勇气,回到了租住的房子那儿。韩白,真的就等在那里。
温良云镇定的打开房门,说道:“先进来吧。”
韩白依言走了进去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接着,他和温良云面对面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