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棠强忍着不适,允许它在自己的灵脉中游荡。
那团白光似乎是越发的满意叙棠的身体,游荡了几个周天才侵入她的神识,它不断在叙棠的神识中留下痕迹,刺得叙棠脑子生疼。
伴随疼痛而来的是不属于她的记忆,历任圣女的形象在刻入她的脑海:每一任圣女似乎都过的像个提线木偶,神情姿态都如一个模子中刻出来一般,受世人敬仰,聆听圣意再传达给众人……
白光在叙棠识海中留下的痕迹已然要到达神印完成的最后关头,叙棠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中抽离出意识,隐在骨血里的雷电之力攻向那抹白光。
与雷电同时出手的还有另一团更肥圆的白团团也啃向了白光。
白光想逃,在雷击中还在挣扎,碎成数点细末的亮点,肥圆的白团团在叙棠的识海里不断地将其扑灭。
每灭一点就有更多隐秘的记忆涌入叙棠的脑海,几度疼得叙棠要昏厥过去。
白光近灭之际,高大的神像额间出现了裂痕,甚至发出可怖的嘶吼。
可叙棠只听进了小六的叽喳声。
“叙棠你真他妈的疯子!你知不知道本座要是不出手帮你,你不是成为邪神养料就是成为失智的傻子。”小六破口大骂,叙棠竟然不听它的劝阻去投靠别人,还断了它的传音,它气得不想管叙棠,一直忍到忍无可忍了才出手。
叙棠头疼欲裂,艰涩地扯了扯嘴角:“我是小六前辈的猎物不是吗?小六你不帮我谁帮我?”
小六怔了怔,昂起了头;对,叙棠是她的猎物,谁敢跟他抢那就是和它小六作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