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蹭蹭叙棠,似听懂了她的话,一头扎进了黑水中,黑水中有细碎的黑粒子浮出,小白像个圆滚的吸铁石般,黑粒附在它的周边。
这时叙棠手中的昆仑镜也起了反应,附在小白周身的黑粒飞向昆仑镜,慢慢的补全了一个小缺角。
“好小白,你可真棒!”叙棠捧着小白揉着道,“等会姐姐给你好好洗个澡。”
说罢她放下小白又去看昆仑镜,本就不大的镜子此刻已经趋于完整,只剩下一角两指宽的残缺:拜托下次能让她一次集齐,一点一点的她真的和受不了。
许是叙棠看的太认真,昆仑镜粗糙的镜面荡开一阵灵力涟漪,叙棠再次进入了幻境。
不是第一次被昆仑镜引入幻境,叙棠已经熟能生巧,甚至有些期待这次能看到什么。
灼热从脚底传来,这里的环境叙棠再熟悉不过,幻境又将她带回了器王界的埋剑处,但有些许的不同,熔浆湖并不存在,黑剑也没有叙棠之后见到的那般锋芒毕露,反而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被锁在地面,和埋剑处的所有剑一样等待着消亡。
机缘巧合地质在变动,有岩浆倾泻,一块小小的昆仑镜碎片被冲到了黑剑的附近,正如小六猜想的那样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东西,却在时光的冲刷下慢慢地融合,成为一体,一同获得新生。
叙棠的视角突变,又到了石垒洞外,器王界开,众多的修士涌入历练,其中一少年郎特别引入注目,剑眉星目,意气风发,看清那张脸让叙棠如雷劈一般,不管过去多少年,她便宜爹的脸她还是能认出来的。
叙柏可比叙棠横冲直撞多了,一点也不畏缩,一路打杀,看中的不但抢还捉弄人,偏偏还没几人能敌得过他,这不引就了众怒,被修士们围剿了。
叙柏四处逃窜之际落入了石垒洞中寻得了埋剑处,惊叹埋剑处四溢的剑意,惋惜白白等待毁灭的宝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