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棠也收起不正经的神色,“师叔,我如今刚进入金丹圆满,境界还不稳固,继续闭门修炼固然可以稳固境界,但对实质的进益来说并无多大用处,倒不如换个方法来稳固境界,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突破呢。”
“再者我也并非立刻就想将本命法宝锻造出来,只是提前琢磨。”叙棠又给姚崇江到了杯酒,“师叔,你不会不满足你最疼爱的师侄女这么一点点小要求吧!”
姚崇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道:“你这坛酒不是一般的贵!”
一青色的小炼炉抛向叙棠。
叙棠接过炼炉,对着姚崇江道谢,“谢谢师叔!”又掏出今日买的各色灵酒,嘿嘿笑道:“这些全是孝敬师叔的。”
姚崇江颇为不舍的盯向叙棠手中的炼炉,摆手赶人,“走走走!再不走我指不定反悔了!”
“好嘞!师侄告退!”
对炼器师而言,将私人的炼炉借出,就好比是割了他的心头肉,叙棠得了好,麻溜的溜回了青玉峰。
青玉峰还是老样子,叙棠环视了一周,啧啧道:看来老家伙们还是很守信的等着百年之约。
她设下禁制,迫不及待的进入了玉葫芦,取出炼炉研究,掌门师叔的此炉来历不凡,乃是青云宗一飞升大能留下的一鼎超品级炼炉,名为镇元。
何为镇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