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航感觉到他的视线，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，结果呛到了。

吕修轻笑一声，从容地把水杯递到沈一航嘴边，眼睛里明显藏起刚才的慌乱，嘴上不饶人：

“慢点吃，都是你的，没人和你抢。”

什么叫没人和自己抢，自己只是好奇他的研究成果，想要赶紧吃完而已。这个男人果然还是一样的让人讨厌，之前的改观都是错觉，一定是错觉。

沈一航用力瞪了他一眼，但是刚刚呛过的他还眼眶微红，残留一些生理盐水，让这一瞪没有威慑，只有……

真可爱。

吕修见好就收，安安静静等沈一航吃完。

“对了，你的研究成果怎么样，现在能告诉我了吗？”

吕修点点头，从背后取出一份资料。

“我一直都怀疑我们根本没有去往什么异面空间，只是精神进行链接，进行了一场游戏罢了。”

“类似于vr游戏？”

“对，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吕修继续道：“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这个游戏如何运营，哪怕现在已经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它的确是一个虚拟的……”

沈一航打断他，疑惑地问：“你怎么证明的？我怎么……”

吕修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自己就知道。就像你在里面受的伤没有带到现实，只是通过头疼来反映出来一样。它是一个精神传输映射，不是真人实体。”

原来如此，那些死在空间里的人死因应该是精神崩溃而引发的其他疾病。

正在这时，吕修接了一个电话。没说两句就开始争吵，很快他就挂了电话，怔愣了半晌，才对沈一航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