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仪吃过东西,也感受到了蕊香的细心体贴。她从来都是这样,虽然从前服侍原来的自己的时候,和自己也不交心,但就是事事办的妥帖细致,叫人挑不出错处来。
婚礼要在黄昏举行,林锦仪吃饱了肚子后很快就昏昏欲睡。无奈她头上的凤冠上缀满了宝石珍珠,少说也有十几斤,扛着这么个东西便是要合会儿眼都不行。
后来还是千丝和踏歌见她许久没有出声,想着她多半是累着了,一人一边抬住凤冠。
林锦仪头上一轻,很快就靠在千丝身上睡着了。
就这么睡一阵,清醒一阵的,很快就到了黄昏时分。
喜娘又进了来,扶着她出了层香苑,去了前院正堂。正堂里坐满了宾客,说话的声音和笑声不绝于耳。
林锦仪倒也不怯场,被喜娘扶着站到了萧潜身边,手里被塞了一段红绸。
萧潜的父母皆已不在,此番是丰庆帝和皇后亲临,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,充当了他的长辈。
林锦仪晕晕乎乎的,听着唱调和萧潜拜了堂,身旁走动贺喜的宾客络绎不绝。她耳畔嗡嗡作响,只觉得脑袋都要炸裂。
萧潜看她拜完堂站起身后,脚步略有些蹒跚,便伸手拖了她的手腕一把,随后便让喜娘扶着她下去休息了。
再次回到层香苑里,千丝便出声关切道:“姑娘方才似是站不稳了,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林锦仪起了个大早,又哭了好一通,穿戴着一身繁重的头饰衣裳坐了整日,眼下是身上哪儿哪儿都酸痛得不行。但是她也是第二回 出嫁的人了,知道女子出嫁都是这般辛苦,不值当叫苦叫累的,便只道:“我没事儿,你再让我靠一会儿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