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爱倪抖着手指解开环在龙佩玉身的红线,照着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,帮她把龙佩戴到她的脖子上。
何碧稔低头地看着胸前的玉佩,又抬头看向她时露出明媚的笑容,与景行的笑容一模一样,问: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她的鼻子突然有些酸,她微低着头拼命地眨着湿润的眼,想把眼泪逼回去,她突然转身向门外走,同时还不忘抬手,喊她:“早餐是皮蛋瘦肉粥,快下来吃吧。”
她要出去一趟,茵茵缺她一个解释。
“好。”
目送何碧稔欢喜地下楼吃饭,她转弯回到房间里,拿出抽屉里的日记本,翻开快速浏览小郝告诉她的情况。
见到茵茵的母亲祝师傅,郝爱倪听她双亲说过,儿时的自己容易生病,还是祝师傅为母亲她们支招,让她们带着她南下的,然后她遇上了何碧稔。
祝师傅给她们龙佩跟凤佩,郝爱倪眉头一皱,她很确定,茵茵没给过任何玉质品,好极了,欠她的解释又多一个。
气鼓鼓地翻到,简单的四个字让她脸色一沉【她发烧了】,匆忙地捉过旁边的钢笔写上一句:“现在怎么样了,有吃药吗?”
她坐不住,一脸坚定地起身,把日记本收进单肩包里,拎着它要出门了。
当然,出门前,她没忘记告诉何碧稔说,她中午不回来吃饭,让她乖乖去刷题,她回来会检查的。
现在房间里,郝爱倪开着暖色的台灯,戴上她的眼镜端坐在书桌前,手指灵活地敲打着键盘,记录昨晚的梦。
复杂的前世梦让她消化了很久,真的很不可思议,同时她也明白,燕华翎为什么那么恨景行自作主张了。
一点都不给人想清楚的时间,一点也给人说话的机会,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,二话不说就自己做决定,这不是跟现在的大何一个德行吗?
还好她的何碧稔不会这样,不然她非揍她,揍得她肯好好听她说话为止。
利落地敲下最后的句号,她终于把故事记录完毕了,扭开看向窗外,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,天彻底放亮。
起身准备去吃早餐,不知道今天大何会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