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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结婚证上写着她们彼此的名字,谁又能想到她们是妻妻关系呢?

电话铃声响起时,郝爱倪正在书房整理明天开会要用的东西,她找了一小会才在进门的桌面上找到铃声来源。

郝爱倪看着来电显示,接通不解道:“徐先生,这么晚有事?”要知道,徐房没事绝对不会联系她的。

徐房笑道:“恩,确实有事,我那可爱的表妹不是被你带走了吗?”

郝爱倪点头,想到对方看不到刚要开口,就听到对方严肃的劝告,道:“郝小姐,如果她向你询问我小姨一事,我希望你什么都不要告诉她。”能拖多久算多久。

郝爱倪不解地问道:“理由?”为什么不能告诉何碧稔?说实话,当年她知道那事时,她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
徐房背靠栏杆,轻笑道:“你想知道?”

“不想。”郝爱倪想都不想就拒绝掉,又想到什么,她叹气道:“说起来,她会失忆我得要占十分之七的责任,一旦她恢复记忆后,我们离婚一事还要再麻烦你。”

意料之中的回答,徐房自信地笑道: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
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徐房平静地挂掉电话,拿出裤兜里的打火机,背着风把嘴上叼着香烟点燃,狠狠地吸了一口,刚刚在包厢里,有白招娣那个洁癖在,害得他连香烟都不敢摸出来,更别提尽情地抽了。

想着跟郝爱倪的对话,徐房吐着烟感叹道:这两个人简直是绝配,一定是前世相欠债,今生才会那么多磨难的,还是剪不断的那种

郝爱倪挂掉电话,走出房门,就听到何恬欢快的笑声,疑惑地看了一眼时间,对孩子睡眠来说很晚了。

去看看什么情况,却在房间门口听到何碧稔在瞎扯,气得她想打人,把何恬哄得差不多了,又因为她跟景行在门口大吼,又把何恬给弄醒了。

郝爱倪面无表情拿过何恬的兔布偶,对着何碧稔的后脑勺就是一扔,扔完才想到她头上有伤,现在失忆中。

想跟她道歉,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,只能面无表情地瞪着她。

好像被误会了,何碧稔抱起郝景行就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