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……”

沈梁听见声音转过身去,泡芙正站在床上,雪发间的耳朵顶到了天花板。

他遇到了一点麻烦。

尾巴被腰带压着贴在背部,很不舒服。

“……抱歉,我给忘了。”沈梁走过去,“你脱下来吧,我帮你剪一个洞。”

泡芙从床上跳下来,矫健而轻盈,双脚稳稳落地。

他身上还保留着不少雪狼时期的特征,不止是外露的狼耳和狼尾,还包括各种要稍微留意才能发现的细节。他发音时沈梁能看到他口中锋利的犬齿,被咬上一口绝对不会太轻松。

裤子上的洞是剪好了,但让蓬松的狼尾顺利穿过裤洞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沈梁第一次发现养一只毛茸茸原来这么麻烦,一番折腾下来他比泡芙还累。

“好了。”沈梁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泡芙轻轻摇了摇尾巴,尾巴尖在空气中敏感地不停拍打着,像是执着于把其上附着的异样感觉给驱散。

他抬手嗅了嗅衬衫袖口,又掀起衬衫下摆继续闻,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男人的气息包裹住了。

这是对于雪狼头领来说是难以容忍的僭越之举,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股气息真的很好闻。

和他的拥抱一样,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安全感。

“洗过的,应该没有异味才对。”沈梁靠近一步,低头在他肩膀上闻了一下,“勉强穿一下吧,以后给你买新的。”

“在外人面前不要掀开衣服,而且现在是冬天,会着凉的。”

沈梁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件灰色的厚棉服,帽子上带着厚厚的毛领,左胸口依旧绣着金色十字架花纹。

这是他去年在综合处买的,唯一一件过冬御寒的厚衣服。

他穿着合适,泡芙穿着肯定会大会长,戴上帽子正好遮去他的耳朵和尾巴。

“无论什么人要摘下你的帽子或者掀开你的衣服,一定要阻止他。”沈梁一边给他穿外套一边耐心地叮嘱,“或者大声叫我,我会让他永远保守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