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渝缄默,低下了头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!说啊!”柏洛掰过柏渝的脑袋,手指撬开柏渝的嘴,有些疯狂的继续说:“你为什么恨我!你不能恨我,渝儿,我们是一样的!”
他一把将注射剂塞到柏渝手中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你年年都会注射一支,应该很熟悉,这不是什么压制f病毒的药剂,是生机,是从别人体内抽取的生机,一个小孩平均能抽取十分钟的生命值,你自己算算,多活了十多年的你,手上沾了多少条生命!你看,渝儿,你也满身罪孽,和哥哥一样!”
柏渝紧咬着柏洛的手指,鲜血味在口间漫开,他彻底破碎了,恶心、厌恶、怀疑全都揉碎塞进了他的心里。
他是谁?为什么活着?
柏渝渐渐的麻木了,放弃了一切挣扎,静静的躺在地上,扼杀了最后一点自我,就这样吧,别挣扎了……
黑暗一点点的将他吞噬,他把自己放逐在了荒原上,没有风吹,没有草动,萧瑟黯然,沉沦在无尽的边野里,自我禁锢。
柏洛感到身下的人不再反抗,牙间的咬合力也消失了,他不明所以的叫了声:“渝儿?”
只见柏渝眨了眨眼睛,乖巧的喊了声:“哥哥。”
柏洛身体一僵,不可置信的抚上柏渝的脸,试探性的又叫了声:“渝儿。”
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