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的折断了牙刷,用锋利的尖端划破手腕,指尖扣着即将复原的伤口,如自|虐般的反复撕裂,他都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柏渝呆滞的低下了头,无趣的丢掉手中的牙刷,往浴缸走去,行至浴缸边,铁链束缚住了他想溺死的行为,有些失落的回到了房间,将自己埋进被子里,闭上了眼。
阿屿,我找不到你了……
晚秋的夜透着寒凉,雨淅沥沥的下,豆大的雨落在窗台上,打湿了大块地板。
窗帘湿漉漉的黏在窗户上,挡住了一小半的电闪雷鸣,雷声震耳欲聋,屋内明暗交替,呼啸的风声钻进房内,卷入席席秋寒。
床上的人蜷缩着,在风雨中睡了一夜。
第二日醒来时,床上的被褥被雨打湿了一片,床缘嗒嗒的滴着水,柏渝木然的躺在床上,听着房门响动,一个人带着医疗箱走了进来。
梅见花见到屋内的状况不由的皱了眉头,放下医疗箱退出房内,没过多久又返了回来,身后跟着几个侍女,手脚利落的收拾着屋内的惨状。
踩过一地的积水,水中漂着杂七杂八的枯叶和残枝,走到窗台,检查着柏渝的双眼。
梅见花已经习惯了柏渝的沉默,做完一系列检查工作,和往常一样嘱咐了几句,便退了出去。
柏洛小声问到:“渝儿眼睛怎么样?”
“渝少眼睛没有什么问题。”梅见花透过门缝看向窗台,上面摆放了一个丢失灵魂的陶瓷娃娃,“心里因素影响的,他不是不能看见,是不想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