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队有人怕的落荒而逃,柯屿健步如飞的来到梅见花跟前,问道:“有催化剂吗?”
梅见花打开药箱:“只有三支,工序太复杂,来不及研制更多。”
“够了。”柯屿接过红色药剂,抬枪瞬即爆了一个巡逻员的头。
趁巡逻员僵直几秒钟时,脚尖顿时点地,起身飞跃,手掌够着一节竹节,悬身飞踢,同时将手中催化剂掷出,又一枪僵直巡逻员,脚背成勾,顺着催化剂推入巡逻员后颈。
接着迅疾的躲回竹网后,探身开枪,转换方位寻找另一位巡逻员后颈的死角处,抓住时机,掷出一支催化剂,在催化剂即将刺入巡逻员后颈之时,开枪尾追药剂末端,利用子弹的冲击力将药剂注入其中。
在柯屿拖延之际,柏尔芙着急忙朝陆易洵跑去:“陆长官,墙烧多少了!外头快顶不住了!”
“半米高!”
陆易洵整张脸都被熏黑了,呛的直咳嗽,汗流浃背挥着短刀,不断劈砍着竹墙,墙体太厚,每一刀就如同杯水车薪。
“差不多,身形小的能钻过去。”柏渝上前伸手探了探洞高。
陆易洵立即对义队身形小的人喊道:“谁先来。”
义队人员面面相觑,都不肯上前,火洞狭小,外延的火势未灭,即使矮着身形钻过去,也难免烫伤。
陆易洵怒道:“没人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