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渝少,到了。”
柏渝按了按眉心,下了车,带着手中的资料往柏家大门走去。
一进门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桐施,身体微微发福,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眼泪鼻涕,被染得假白的头发散了一地,还在不停的向坐在沙发上的柏有舟磕头求饶,额头磕得通红。
柏渝心想,来得真快。
他不急不慢的走到沙发左侧,坐到柏洛身边,冷眼看着两人,只听见柏有舟阴沉的对桐施责问道:“那个感染者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不知道,跟我没有关系,是季韵她想要群宴的举办资格,然后把季家的权印给我了,其余我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桐施伏在地上,浑身哆嗦道。
柏有舟冷笑一声,一脚踹在了桐施身上:“用季家换一场群宴,你当季韵脑子有问题,还是我脑子有问题?”
桐施被踹的脑子发懵,忍着肩膀上的疼痛,努力爬起身来继续跪着,慌不择言道:“我,不是,季韵当时说想为你准备一场精彩的节目,心中贪念一起,然后我想着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举办资格,即能讨您开心,又能得季家这一个大便宜,我心一动,就……”
柏有舟看着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,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桐施,量这种蠢货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,脑子里也就这点贪头,打骂了半天才解气道:“把你办的蠢事处理干净,别让柏家粘上脏东西。”
“是,是,我马上就去办。”柏有舟怒气渐消,桐施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继而点头哈腰的应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