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不是,神救的不是他,是他身边哭唧唧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。
雨淋湿了他的头发,他的衣服,也淋湿了他的眼。
他看着少年站在黑色的雨伞下,暴雨把伞砸的巨响,海风夹带着雨雾把少年长长的白发吹的湿乱,一缕黏在了红润的嘴唇上,那一刻他竟然觉得美极了。
少年伸出手牵住了那个女孩,柯屿偶然间看见少年青紫的手背上,密密麻麻的扎满了针眼,他恍然间觉得少年应该比他还疼。
原来少年不是神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柏渝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梅见花浑身一僵,手一缩,不动声色的往后挪动了几步,转过身,讪笑道:“没……没干什么,嘿嘿,就脏了给他洗洗……”
完了完了,都怪这小子长得如此妖孽,我就不该在消完毒后,见色起意,呸,大发善心给这脏兮兮的小子洗个澡,顺便洗洗腹肌什么的。
柏渝目光移至浴室边缘,也不揭穿梅见花的心思道:“赶紧疗伤。”
柯屿趴在浴缸一角,浑身发抖,双手紧紧扣住缸壁,肌肤通红,满是伤口,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,背上的水珠稀落的沿着肌肉线条向下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