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穷极。
宋长忆扼腕,感叹道,又一次与李白共情了。
磨磨蹭蹭地收拾完,他看着仍在收拾的沈昀,问道:“星期天出来玩吗?”
沈昀的动作顿了顿,手指摩挲着书包,说:“不知道,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
沈昀背着书包走出校外,从裤兜里摸出一枚硬币,坐上公交车回到了租的房子。
是个胡同房,很难想象在南深这样的大城市里,还存有不是高楼大厦的低矮房屋。
沈昀靠在小巷子里的灰黑色的砖墙上,左腿微曲,脚尖着地,他叼着根点燃的烟,目光落在巷子尽头一盆糊成马赛克的蓝色满天星。
这时候的他才是日常的他。
日头被西边看不见的黑洞一点点吞噬,天渐渐沉了。
他望了一会,取下贝齿咬着的烟,突出一圈白雾,重新放进嘴里,垂着黑眸,微低头,烟灰自然掉落在地上,风一吹,刮过他的所有,连带着地上的烟灰一点也没留下。
站了一会,待烟快要燃尽的时候,他直起身,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捞起地上的书包,取下烟头,在墙上用力碾动了几下,最后一点亮光也被抹掉,随意一抛,烟头就这样精准地落在几米远的垃圾桶里。
他又掏出烟盒,拿出一根放在嘴里只是叼着,没有进一步点燃。
走出不远,听到巷子外传来说话声,本着不窃听别人隐私的理念,沈昀加快步伐,却听见话里有几个字像是“宋长忆”的发音,他脚步微顿,未作迟疑又退了回去。
“宋长忆这仨字怪他妈好听的啊。”
“好听,确实好听,一听就是那种乖乖学生的样子。”
“你记得咱老大他侄子咋说的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