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医院?”约翰心急如焚,“立言病了,应该是我第一个知道!”
亨廷顿夫人冷冷地说:“她也不在医院。”
“那她在哪儿?”约翰感觉母亲有事瞒他。
“你们两个给我坐下。”亨廷顿夫人命令道。
母亲的脸色极为难看,好像大难快要临头。
约翰和凯瑟琳面面相觑,顺从地坐到沙发上。
“我下面要说的话,你们都给我认真听好,”亨廷顿夫人说:“沈立言是商业间谍,她在收集亨廷顿拍卖行拍卖中国被盗文物的证据。”
约翰很着急:“妈,我早就说了,这是误会,你可不能冤枉人。”
“冤枉她?这是你要的证据。”亨廷顿夫人拿出光盘和数码相机。
约翰顿觉五雷拱顶:“她在哪儿?”
“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软禁她?你软禁我的妻子,就因为你怀疑她是商业间谍?”约翰激动地站起来。
“你冷静点,听妈说完。”凯瑟琳按住约翰的肩膀,迫使他坐下。
“她刚在亨廷顿拍卖行工作一年,就收集这些证据,让我没办法不怀疑,她想搞垮我们拍卖行。”
“立言对文物鉴定一直很感兴趣,这只是她好奇心使然。我已经跟她解释了,任何拍卖行的委托品里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失窃文物,她会理解的。这是误会。”
“她收集的这些证据,足够让拍卖行身败名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