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舟刚来的那一天有一个贩卖妇女的,因为麻药劲过了,那个女的竟然跑出来了,有人伸出刀当面捅了几道,那女人大动脉的血溅的满天都是。
那个拿刀的人还特地舔了舔刀刃的血,就像宰了一只无关紧要鸡一样,随后吩咐人,“处理干净点!把能用的器官挖出来,去三号房买卖。”
路过吸毒的人都习以为常,继续吸自己的毒。顾舟也是心不惊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。
白天每个人都躲在房屋内进行不正当的勾当,晚上他们才会大面积行动,毒品有从别处周转来的,也有从这里卖出的。
这里的年净收比临渊市的年净收高几十倍。
经王忠义的手,顾舟现在可以指挥几间房屋的交易事项,多少人爬摸滚打几年都没有让王忠义看上,却被新来的一个刚成年的小子,强了先。
都对顾舟有恨不能说,心里不服,只能暗处使绊子。同时心里想王忠义到底是老了,被一个毛头小子耍的团团转。
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位高权重,不起眼的一个人也可能就是你明日的深渊。
顾舟就见过王忠义一次,王忠义穿着很普通平常,并没有想象中,穿金戴银大金链子套脖子上,吸着昂贵的烟,带着名牌手表。
相反王忠义就穿着稀疏平常的衣服,甚至还有些磨损,瘦瘦黑黑的弓着背的一个老头,脸上都是岁月的沧桑。他就算是在大街上走,也不会有人把他和临渊毒枭联系起来,他的外形一看就是种了几十年地的老农民。
顾舟注意到段城是在那几个东南亚的毒枭来了之后,他迎接人的那一晚和很多个夜晚一样,没有多少人在巷子里来回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