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还真是听话。
经历了昨天到现在,祁渊的反应都叫她不由咋舌。
穿戴好衣物又去洗漱,祁渊就在门口站着,接听助理的电话,沙哑的声线透着独-裁者雷厉风行,很快便否决方案,如此干净利落。
在之前的有那么一瞬间,简映厘怀疑祁渊被夺舍了,可是他挂断电话后,目光深邃地望向她——
恳切地问了句:“走之前,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事吗?关于你将来的计划。”
祁渊一直都在等,简映厘会告诉他出国的事情。
他因为简钱的身份知道是一回事,可是从简映厘口中得知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倘若她能明确地通知他一声,祁渊也值当她対自己心里留有一丝情分,不至于冷漠到陌生人。
直到现在,祁渊才终于清楚,原来鼓足勇气去追求一个人,也需要対方给予动力。她眉眼里带着生冷,语气带着疏远,都让他每分每秒无法向前。
唯一支撑他接下去的,是心有不甘和复婚的渴求。
他渴望映厘回来,如此□□裸而热烈的念想。
“没什么,这跟你没关系,简新又不是你蔚京下的子公司,你还要插手是吗?”简映厘轻嗤,拿起手边的雨伞,走到门前,轻飘飘地落下一句: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是说你去海外扩张市场的事情。”
简映厘:?
他怎么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