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
兜里的祁渊咬牙。

这些话根本就不够。

在他听来仍旧是那样的刺耳,那个祁渊还是不懂得该如何心平气和地与映厘说话。

可是换做他呢?

祁渊心中复杂,或许他也没办法完全做好,只能将所有的期望都落实在行动上,而这些要是能让映厘看见就好了。

“你别碰我。”简映厘音量高了些,将祁渊甩开,指甲划过他的手背。

门被打开了,一阵风扫过屋内,简映厘向后退步。

“你想弥补我,就不要强迫做我不喜欢的事情。在我看来你这并不是弥补,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。”

“学不会好好说话吗?我不想见你,就是因为讨厌这样的你,要不是因为你是蔚京的总裁,我恐怕都不会嫁给你。”简映厘冷冷地说道。

毛团的身子一下子僵住,在听到这些话最初时,他的心漏了一拍,每一个字的吐露,都让他感到无比揪痛。

豆豆眼晕染了一层水雾,啪嗒啪嗒地落下。

恐怕此刻的另一个祁渊,也是如此,只不过是不会掉眼泪罢了。

从茶水间里走出来,祁渊并没有特地跟上,感受着步伐的律动,祁渊有些许的迷茫。

用粉爪子揉揉眼角,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,根本停不下来。

她难道是真的这么想的吗?

祁渊有些头疼,小声地哽咽,窝在口袋里显得是那样的狼狈。

【男德系统:你不也说过类似的话吗?只不过是女主原封不动还给你而已。】

生日会一如既往地恢复热闹的气氛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去过问方才的小插曲,仿佛祁渊的到来并没有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