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
他以前怎么可能跟身份地位这么低贱的下人有交集。

他稳定心神,赶紧又重新站稳脚跟,强吸一口气,提起精神,故作坚强的挺起腰板,鼓着腮帮子甩开沈渝洲的手,嚷嚷道:“哪儿的奴才这么没规矩,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,主子上不得台面,奴才也上不得台面。”

他这是强行挽尊,面子早在刚才沈渝洲抓住手腕的那一刻全都给丢光了。

云依依微笑:“原来怜惜下人就是上不得台面,我今天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,受教了。”

听到云依依这话,周围喧闹的人们都禁了声音,他们出生高贵,从来没把下人的尊严和性命放在过心上,视他们为玩物,喜欢看他们自相残杀没错。但把这话讲开了,拿到明面上来说,却又是谁都不敢认的。

大安以柔道治天下,皇上待人宽厚仁善,体恤百姓。

谁敢认下云依依这句“怜惜下人就是上不得台面”的话,这不是在和皇上唱反调嘛。

这个将军府的表小姐还是很厉害的,一句话就化解了锐世子给的难堪,不仅如此,还把锐世子推到了绝境上去,让锐世子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。

肖剑白哪里肯甘心,刚才被沈渝洲一个下人吓得丢了脸面,这里子可是要保住的,为了保住这里子,他竟白痴的认下了云依依的话:“你别转移话题,我们京城的贵族都是极喜欢春季狩猎的,你不喜欢就是上不得台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