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依想笑:“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想求娶我为妻吗?那你还是先说服姑母,让她带着彩礼去云洲提亲,看我爹同不同意吧。”说完绕过方韵白就要离开。

方韵白一把拉住她的胳膊:“正妻有什么好的,就说出去好听而已,很累人的,府里面大大小小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要操心,老的快。你身体不好,我哪儿忍心你受这个苦。这女人嫁了人后能得到夫君的疼爱是最重要,其他的都是虚的。”他说着恶心人的话,手不老实的从她手腕上滑下来,握住了她的手。

“方韵白,你做什么,放开!”云依依呵斥,试图甩开他的手。

她没想到他的胆子竟会这么大,敢在送她回来的路上对她动手动脚,刚才他可是当着府里所有人的面送她回来的。

她敢让他送她,就是弩定了他不敢对她怎么样。

方韵白这人胆小、好色又自私。

前世,他也像现在一样垂涎着云依依的美貌,想要纳她为妾,但云氏不许,怕他被狐狸精迷了心智,耽误了学业。给他安排了几个通房的丫鬟,许诺他,只要他考上秀才,她就允许他纳云依依为妾。

方韵白这个人好色是真的,但胆子小也是真的,不敢违背云氏的话。云氏不让他动云依依,他当真不太敢动云依依。平日里也就说几句流氓的话恶心恶心人,倒没敢真上手。

直到云氏要把她许配给一个五十多岁的太子太傅做续弦,他知道纳云依依为妾无望,才半夜潜入她的院子,欲对她行不轨之事。

云依依当时奋力反抗,用花瓶砸破了他的头。又用尽全身的力气翻过院墙逃到了街上,她奋力奔跑来到了丞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