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大郎问他:“你书念得怎么样?”
文二郎:“……”
文二郎溜了。
顾澈忙着处理酒楼事宜,天天早出晚归。
叶音也不管他,顾澈忙起来才好,没空乱想。她看着天空,还是同样的太阳,她却觉得比往日冷了。
顾澈吃着馒头喝着白水,一名工头走过来,“九管事,怎么吃这么寒碜呢。”
顾澈笑笑:“馒头加水顶饿。”
工头摇摇头,在他身边坐下:“九管事,日子不是你这么过的。你也得对自己好点啊。”
“你想啊,你倒下了,你家人怎么办。”
文大郎他们觉得伪装后的顾澈相貌平平,但工人们不觉得啊。
顾澈年轻,五官端正,又得主家看中,一看就是本事的。没多久便有人想给顾澈说媒。
但没想到顾澈已经成婚,儿子都四岁了。
工人们大惊,随后便笑顾澈也不是表面那么老实。
顾澈跟他们闲话家常,这些工人大多都不是本地人,工头原本是蜀地的。
提起故乡,他就是破口大骂,骂乡绅,骂县令,他们一家六口人,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他了。
听说工头现在找了个寡妇,工头撇撇嘴:“那婆娘心狠着呢,就惦记我的血汗钱。”
顾澈沉默听着,不发表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