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理我都懂,但我真的想宰了了他们!”

在太子惊恐的目光中,刀柄被夏思合捏变形了,那张稚嫩姣好的面容目露凶光,在配上被渐得浑身都是的血迹,说是母夜叉都有人信。

“听着,”母夜叉……啊不,夏思合又开口了,“我不管过程,但是我要的东西……”

“我懂,我马上就准备!”太子在夏思合将话说尽前麻溜开口,一脚踹在离得最近的近卫身上,“没听到吗,还不快去!”

太子不像太子,更像暴发户养出来的纨绔子弟。

一炷香后,近卫带着浩浩荡荡的禁卫军清场了。

该说不说,刑场的兵差和各家侍卫除了好看什么作用都没有。

刑场没有因为禁卫军的清场变得多好看,被咬的啄的和被各种动物拉一身自然不想多留,侥幸完好无损的也早就衣衫不整,纷纷打道回府。

局势似乎变了,太子肉眼可见得意起来,而夏思合则以怜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太子。

“知道吗,我选你当人质是有考量的,”夏思合叹口气,显然为这只蠢太子心累,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群皇亲国戚夺权夺到什么地步,但你太子的身份还在,也没被软禁,我以为就算不聪明也不至于蠢。”

太子有了不妙的预感。

夏思合:“你们是不是忘了常延玉是怎么毁容的?”

太子: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