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跑离对鬼王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,夏思合走到靠窗的桌边把诗集放下,又打开抽屉拿出一本《马列》,继续与云斐激烈讨论。这两人每说一句,对鬼王来说比凌迟更痛。
没关系,窗户不行可以穿墙,当务之急是让这两人闭嘴。
鬼王全身阴气翻涌,照明灯忽闪忽闪,夏思合站起来,“怎么回事,这个灯我也才用半年啊。”边说着,她把走到墙边换了照明灯。
日光灯关闭,屋子里有一瞬间的黑暗,随即被其他光源取代,那是三块不同位置电子横幅,光线微弱,应该是方便主人半夜起床时照明的。横幅是红色的,字是金色的,夏思合用上钞能力,让广告印刷店的人连夜做了三个。
横幅是普普通通的横幅,印的话摘自《毛选》,朦胧的光充斥在整个房间,照得鬼王如在烈火油锅中煎炸。
他哀嚎着,翻滚的阴气失去控制四散,阴气化作无序的风扫过屋子。阴风吹倒花瓶,吹乱窗帘,将整洁的室内搅得乱糟糟,唯独桌上的书依旧摆放整齐。
此刻门窗紧闭,云斐神色大变,摆出一个十分不标准的道家手势,“好重的阴气,肯定有厉鬼。”
夏思合一愣,“宝,你认真的?我知道你的职业多少不合主流,但我是尊重的,别开玩笑了。”
云斐说:“我承认我水平比较差,平时也是以招摇撞骗为主,但我真的是专业的。”
他指一指门窗:“你说,如果不是那玩意,风是怎么来的,而且此风为阴风,活人受之于健康有损。”
“挺讲究。”夏思合如是评价,但显然很敷衍。
云斐又说:“音响和电灯属于□□,受不得鬼气,恐怖片经常上演的桥段,鬼一来灯就坏也是这个原因。”
夏思合:“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实在是毫无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