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我试试。”玉香从不知道怎么惩罚人,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惩罚人的权利。
在宫里,做了错事宫人也会被罚,多是打板子或手心,再把干的活加几倍。可是土匪就没干过活,罚活没用,村里人都勤快,没土匪的活干。打板子手心除了痛是痛了,但痛完也就过了,她总不能把人打死。最重要是不论怎么罚,这四个土匪凶神恶煞,难保现在罚完了她们一走土匪不会报复。
玉香皱起眉头,似乎怎么办都不合适。
土匪等得提心吊胆,若是直接痛快点打他们一顿还算好,就算押去官府也算是一个结果,偏偏这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想什么,就是不肯给他们个痛快。
夏思合不急,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几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土匪,但是玉香怎么选比几个土匪更重要。姜伯也不收拾书了,他一瞬不瞬看着玉香,想听听这个小姑娘是不是有比送官更好的办法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玉香眉毛快皱成疙瘩;“那……那就让他们把铁牛的儿子照顾到好为止,抢的粮食全部还回来,还不上就做苦力还。”
土匪一听面有喜色,小丫头片子就是小丫头片子,嫩着呢。
姜伯当即反驳:“不行不行,你们在他们能听话,你们一走遭殃的全是乡亲们。”
“对呀,要我说还是送官好,说不定还能拿点赏钱。”
门外响起一个妇人的声音,原来是村民们见土匪迟迟不走又没闹出动静出来了。村里人怕土匪,但也摸清了土匪的脾气,只要有粮食就好说话,赖在姜伯家不走多半是这趟没什么收获,想抢姜伯家值钱的东西。
姜伯以前是秀才,家里说不定还有点家底,虽然村民们能看到的最值钱的就是那些书,过几天还要拿去城里贱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