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合又说:“今天池舟想干什么我不在乎,嘴长在他身上,不过当初池舟低三下四讨好我的事你可以去打听打听,反正也没几个不知道的。”

一直看着两个姑娘争锋的宋父也不满道:“我早就说了这小子不合适,还不是你不争气,撒泼打滚要他,现在知道苦了。”

夏思合吐舌头:"我那不是无知少女才被骗嘛。"

苏父苏母万没想到这桩亲事另有隐情,不悦中更添几分鄙夷。苏父是农民,但农民也有骨气,撇嘴道:“这小子还吃软饭呢?”

苏妙儿一急,明知不妥却又反驳:"那时候池舟也是无奈之举……"

这话底气十分不足,宋明阳终于听不下去了:"宋家不是开善堂的,池家是死是活关我们什么事?他既然靠月月才有今天的荣华富贵就别干摔碗骂娘的事,软饭硬吃有理了?"

苏妙儿呐呐,如果真如宋家人所说,那她这一番冲动岂不是成了彻彻底底的笑话。

夏思合打个呵欠又开口,她确实有点烦了:"三年前池舟能为了钱和我订婚,今天就能为了钱反复横跳,敢不敢和我打个赌?"

苏妙儿不自觉捏紧拳头:"赌什么?"

宋家和苏家人也好奇,不知夏思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"反正我们手上的股份是一样的,池舟又把我惹火了,不管怎么样都不受我家待见,"夏思合盘算出现在的情况,"你在我家住一个月,看看他是认怂找我求和还是不顾后果坚决退亲然后和你在一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