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问题来了,他个子这么低,怎么可能拿着绳子去对付比自己高了将近两倍的男人?
不过余铭之接下来的话去打开了他的思路。
“你看仔细点,确定他手里拿的是一根绳子,而不是一条蛇?”其实这是是余铭之瞎猜的。
但是也不是没有根据的,毕竟在那个棺椁里,他却是发现了有蛇皮的痕迹。
蛇可以顺着人甚至往上爬,即使男孩儿的身高不够,也不妨碍他对付这个宅男。
傅行伸了伸头仔细的瞧着,好在他自己常年接触色彩,所以对颜色的细微变化特别敏感。
他仔细对比着那条所谓的绳子,是否正如余铭之说的那般时。
只见绳子忽然垂着的那头翘了起来。
难道还真的是被余铭之猜对了?
傅行不得不对余铭之有着重新的定义了。
“余铭之你好像还真说对了。”
果然那蛇开始翘起头,把嘴张得越来越大了,好在是距离太远,傅行并不能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。
之间许语天笑得更加诡异了。
“咯咯咯”
“咯咯咯”
笑得林笑笑直冒冷汗,她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说话方式,问着:“小妹妹,你在笑什么呀?你告诉姐姐好不好?是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吗?”
“姐姐你知道吗?坏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。”
女孩的眼角又流淌出了泪水。
更刚才一模一样,是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