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的声音愈来愈近,门外的动静忽然就小了起来,渐渐地居然停了下来。
“哒哒”的声音停在了他的门前,大约停留了一分钟,再次响起时声音已经越来越小。
“女管家走了?那东西似乎也走了?那东西不会是怕女管家吧?”傅行擦去头上的冷汗,低头才看见手里的小绿环又凉了起来。
“靠,痞老板,你耍小爷是不是?!刚刚那么大动静你给小爷装死,现在那东西走了没事了你又好了?”话音刚落,傅行就想起来这房间里那张惨白的脸还在。
真就是祸不单行。
他定了定神一手握住不知道在房间哪找来的铁器,一只手高举小绿环。
“你能不能给爷亮一点?!”
“好的。”
傅行有些无语地看着“痞老板”,“我的意思是明度高一点,不是纯度高,你特娘绿得跟大草原一样……”
“嘤,傅宝你是第一个拿系统照明的人!”
“撒什么娇,给爷爬!我一锤十个嘤嘤怪。”他本就见不得撒娇,关键是这电子音根本就莫得感情啊,从它嘴里蹦出来的某词语简直是让傅行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傅行接着绿环的光,这才看清方才那惨白的脸,原来只是一幅未完成的画。
他本想去找房间的灯,但有怕再招来什么东西,好在这绿光还比较亮,也是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。
这幅画很大,就摆在离床不远处的墙边,傅行本能的估计了一下这幅画的大小,长宽至少在三米五乘两米五以上。
他仔细观察起来,这幅油画的颜料和现代的颜料并不相同,无论是从气味还是肌理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