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斐无法理解他的话:“那你的钱为什么总花在我身上啊?”
“可能因为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那我给你花钱,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庄斐抱着他胳膊,仰头看向他,犟脾气一时又上来了,非要把一些事给辨清楚。
“我只是觉得,以你现在的情况,应该给自己多攒些钱。至少、至少,我说如果有一天,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,还能有钱留下。”
庄斐忽而间冷了脸:“你都已经预备好以后和我分手了是不是?”
胳膊被人一把甩开,汤秉文弯腰无奈地去抓她的手,抓几次又被甩开几次。
他没再强求,只是一直贴着庄斐走:“没有这个意思,我和你保证,这次我不会再提分手了。但这只是我的保证,我没有资格也没有道理去强求你和我一样。
“我一直很清楚,钱是个再重要不过的东西,它能让人有选择的自由。譬如倘若有一天——虽然我很不希望有那一天——你对我厌倦了,那么至少你不会因为金钱所困,而无法果断地提出分手。”
尽管庄斐并不想让他养着自己,但现实摆在面前。在她找到工作前,她便是住着汤秉文的,并且日后还要吃汤秉文的、用汤秉文的。
之间的依赖关系,已经不知不觉显现出来。
可庄斐不愿想那么远,她素来是及时行乐主义者,而什么分手之类的,面对好不容易回来的汤秉文,更是她最最不想听到的字眼。
给喜欢的人花钱是件无比开心的事,偏偏汤秉文不让她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