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球球我教你,你多享受几年,回头把他踹了,再选个年轻精力好的。这就是富婆的快乐。”

……

庄斐已经醉到有些神志不清了,大家七嘴八舌地唠个不停,她只能听到只言片语。连什么意思都还没弄明白,便极尽敷衍地应着“好”“知道”“行”。

到最后,醉意携来了困意,庄斐不得不提前告了别,打车回了家。

冷风一吹,庄斐终于稍稍清醒了些。她想起刚刚昔日好友说过的话,没忍住低下头笑了。

汤秉文体力确实不错,当然他不种田,但为了省钱,不管多远的路,他基本都是靠步行或者骑单车。同样是因为穷,他也鲜少外食或者吃零食,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。

只是吧,有一点说不上是缺点还是优点——他在做那方面的事时,也依然温柔到过了分。

有次庄斐想逗他,便衣/衫/不/整地把他撩/拨到起了反应。眼看他就要扑上来了,庄斐故意将他推开,表示突然不想做了。

结果他愣了一下,居然说好,然后跑到了卫生间里。

庄斐屏息凝神,聆听着卫生间内,汤秉文努力压抑的喘/息声,幻想着一墙之隔的画面。

等到汤秉文收拾好自己,回到卧室时,庄斐一把将他拉上了床,表示自己又起了兴致。

汤秉文这会儿还在贤者时间呢,他有些痛苦地拧了眉,但还是答应了她。

总之那天庄斐反反复复的,把汤秉文折腾到不轻。最终还是汤秉文意识到了她的坏心思,陪着她把戏演足,来了一回“霸王/硬上弓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