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庭挑眉,偏头痞痞的看着她,“承认你捡到宝了?”
“说正经的。”她微微脸红,将头埋的低低的,继续擦碗。
许南庭轻轻笑了笑,“我从七岁起就开始一个人在国外生活,什么苦都吃过,这些都没什么难的。”
“七岁?”什么苦都吃过。她停下手里的动作,惊讶的看着他,无法想象一个九岁的男孩子如何在国外生存了那么些年,心里莫名的颤动心疼,眼睛闪了又闪。
他舒了口气,突然刮了刮她的鼻子,她没有预料的嗯了一声,许南庭笑,“这些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晚上,两人都坐在沙发上,沈恬看着八点档的电视剧,许南庭看着报纸,翻了一页又一页。
电视剧讲的是抗战,她看的兴致缺缺,扭头看着旁边沙发上坐着的男人,聚精会神,专注认真。她眼轱辘转了又转,将遥控器放在矮几上,挪了挪身子,正对着某人。
“许南庭,我们玩一个心理游戏好不好?”
许南庭将报纸抖了抖,停住动作,挑眉看着她,似笑非笑,“怎么玩?”
沈恬歪着脑袋想了想,咳了几声,正襟危坐,“在婚礼的前一天下午,如果你昔日的女友突然出现,对你说我仍然爱你,并向你提出要求,这时你会怎么做?”
她看了看许南庭皱着眉头,心里笑的开心,声音大了点,“a是不知所措,b是答应对方要求,c是将其痛骂一顿,d是断然拒绝。许南庭,你选哪一个?”
许南庭果然如她所料,开始沉默。
她在心里默数,一秒,两秒,然后听见他说:“恬恬,你这是提醒我要向你求婚吗?”
她一个愣怔,不知道该说什么,脸颊有些泛红,“不许转移话题。”
许南庭笑,“我没前女友,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