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恬进屋的时候,楼下的灯还亮着,窗前男人的影子挺拔而立,她不由得摇头,这样安静的巷道,怎么会有如此脱俗的男人,而且举手投足之间,不乏深沉。
晚上大约十一点左右,沈恬卸下了满身的疲惫,睁着眼睛躺在床上,却怎么都睡不着,脑海里一片空白,似乎遗忘了所有的事情,好像睁开眼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原来,许南庭真的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她闭了闭眼,脑袋陷在软软的枕头里,突然地,眼泪便流了下来。
多少个夜晚,她是枕在那个人的的胸口甜蜜入睡的,他会温柔的将脑袋抵在她的头上,轻轻蹭着她的头发,双手拥抱着她,给她最安全的依靠。
记忆,如此的不顾一切,扑面而来。
第二天,沈恬起得很早,她补了淡淡的妆,看着镜子里颇有些憔悴的脸,她弯起了嘴角,这样子,会好一点吧。
她下楼的时候,男人不在,无意间一撇,却看见客厅的玻璃门上贴了张纸,上面简单写着:
有事外出,沈小姐自便。
末尾简单的写着四个字,温晋安留。
今天阳光还不错,她穿着白色的帆布鞋,上身是简单的蓝色小吊带,配着黑色短裤,整个人一身清爽,除了那双红着的眼睛,她将大门关好,翻出包里的黑框眼镜戴上,踢踢踏踏的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