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宠她入骨的男人,那个让她既爱又恨的男人,她再也不会想起来了,对吧。

冰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,似乎怎么都控制不住了。她呆呆的站在窄巷里,盯着那个写着招租的牌子静默良久,才缓了缓神,抬起右手敲门。

门上染着一层喜庆的中国红,因年代太久的关系,再加上时常风吹雨淋,早已失去了鲜艳的光泽,却让人看得莫名舒心。

好像所有的痛都已消失不再,这个清净的巷道里,只有阳光,和她。

门从里面打开的时候,沈恬已经恢复一脸的淡然,对着门口的男人淡淡一笑,轻声说:“你好,我想租房。”

男人身材挺拔,大约比沈恬高出有一个头多,此时站在她面前颇有点盛世凌人的气势,他垂眸看了一眼沈恬,顿了有十几秒,微微侧了侧身子,让出一个道。

沈恬轻吐口气,轻轻点头走了进去,抬眼,周围的布置尽显眼底。屋子是一幢二层的小楼,似是最近才刚刚翻修过,却仍然保留着素雅的镂花小窗,红瓦白墙,像是森林深处显露的隐居小竹楼,恬静古雅。

她抿唇一笑,就这样子吧。

男人关了门,从她旁边擦身而过,清冷的嗓音落下,“进屋谈。”脚步却未曾做半步停留。

沈恬有点微楞,这个房主似乎有点偏冷漠,连气息都带些陈旧不可靠近的感觉。像是,像是那个人曾给她的感觉,疏离淡漠,清冷孤寂。

她深深呼吸了下,提脚进屋。

刚踏进去,便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,“随便坐,喝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