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那个同学有点不禁玩。再说了,精力剂也不能浪费,不是吗?就由你来试试吧。”那光头一边拍着凸出来的钢管,一边说着。
“真缺德。”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人看着他说了一句,之后笑了,“不过我喜欢,要不要再做点润滑?”
“你给他弄?反正我不干。”光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只是个建议。”八字胡举起双手,表示自己也不想动。
他们在讨论以什么样的方法来玩最好,而地上作为被讨论对象的考生眼中的惊恐从未消去。他亲眼目睹了他队友的死亡过程,自然是知道这群人究竟有多么残忍。
光头和八字胡将他抓起来,他拼尽全力挣扎,“不要!不要!放开我!谁来救啊——”
他嗓子已经全哑了,精神彻底崩溃,不停地哭,嘴里还胡言乱语说着什么。
那两个人架起他,在将他拖到之前光头蹲着的位置这一过程中,伸手把他身上全部的衣服都扯了下来。虽然他那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跟没穿几乎是没什么两样。
他们找到那根从地上探出来的钢管,将这东西从那考生的后面,直接刺进了他的身体。
那考生已经虚脱,这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。他拚命挣扎着,到处都是血。
两人按着他,将他死命往下按。一直到他臀部完全着地,钢管全部插进他身体中才松了点力气。
其中一人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,血淋淋的管子从他后穴中被抽出。那人又按着他坐了回去,管子再次尽根没入他的体内。
他表情扭曲,发出痛苦的哀嚎,嘴里胡乱地呼喊着一些人的名字,像是盼望着这些人能来救他一样。
那领头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还时不时地给两人指点一下怎么玩才能让他少受点伤,才能玩得更久。顺便还给出了一个新花样。
“砰——”一道不是很明显的撞击声从楼上传来。
领头人眼中瞬间出现一抹警惕的神色,他开口示意前面正折磨考生的那群人停下来。吩咐他们拿好自己的武器,警戒周围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