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是干什么去了,不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?
。
二楼大厅一整面墙都是玻璃,看海景非常方便,林闻风走到窗前时载珍珠出海的船已经驶出一段了,正缓缓朝更深的海域驶去。
呼,还好赶上了。林闻风一面平复呼吸一面观察船的航线。
船已经驶出去了百米远,就位置来看和码头处在同一条线上。
直着驶出去的还是途中有过弯弯绕绕?他中途没有赶上,不知道具体航线,但应该是一直在走直线,不然不会走这么远。船的终点可能也看不到,楼层太低,又是夜间,再过不久就连船都看不到了。
他从没想一步登天般的直接找到终点,这不现实,今天的目的只是为了看个大方向而已。
曲尽河离窗户较近,本来专心致志地在看船的动向,突然,视线被挡住,和一双黑黢黢的小眼睛来了个长达两秒钟的对视。
“哇啊——”
这位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显然被吓得不轻,当即鬼哭狼嚎般后退,站在他身后的林闻风不幸受到牵连,两个人磕磕绊绊一起倒了下去。
“疼,疼……好像还行。”曲尽河叫着叫着发现自己并没磕碰到。
“你当然不疼了,起来。”一句毫无起伏,但能让人感觉到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从身下传来,林闻风就被他叠在身下,摔了个结实。
曲尽河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命不久矣,老老实实起身,拉人,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