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班瑶走向另一边酒架,拿起一坛玉膏酒,向着李晴华问道:“李娘子,可舍得这坛好酒?”
“你拿酒如何作?”李晴华道。
班瑶从怀中掏出一包药,“这是砒/霜,本来我想用那个什么见血封喉,可是我寻不到那种毒药,只能买到□□,将就着吧。砒/霜和进酒里,给这高震饮下。昔日,我兰师姐为见血封喉毒杀,此时,就是以牙还牙了。”
“好呀,就依班娘子之意了。”李晴华终于笑了,高震却在发抖。
高震扭曲着身体,滚到苗友源脚边,企图能躲开毒酒。可此时他已是瓮中之鳖,哪能躲得开。苗友源钳住高震,掰开他的嘴,班瑶将已投入砒/霜的酒送入高震喉中。洛燕通看着这一幕,终于撑不住了,疯一般冲过来阻止。李晴华惊讶之余,将她拦住。
“你疯了!你清醒些!你现在姓李!”李晴华怒道。
“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!放过他吧。我要想想,娘你的心不是软的吗?”洛燕通哭着,语无伦次。
毒已发,高震身体癫颤,口中泛出白沫,临死前,凝视着李晴华母女。女儿看着高震瞪大的已失去魂魄的双目,晕了过去。
天亮了,各帮派的人已整装待发,欲随聂贤前往。李晴华得知那聂贤让柳恒跟着班瑶走,竟想让女儿也跟着班瑶走,她不放心女儿上阵。可那洛燕通坚持随聂贤走,说服不得。
“见过昨晚那一幕,她怎会跟我走?”班瑶道。
“这会是报应吗?”李晴华道。
“放心,我们是复仇,酒也是我灌的。若有报应,都找我来好了。”班瑶说完,负上长刀,带着柳恒出了苍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