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愣愣地点头,快快地吃完泡饭,端起药碗吹了两口,小心翼翼地嘬饮。看着班瑶收拾碗筷,他忽而问道:“不问问……我为何不是秀才了么?”
“说说吧。”
“新来的知府,他发现我曾是家奴之子,所以……”
屋内陷入片刻沉默,灯火跳动,瞬间熄灭。“非你之过也。”班瑶拔下簪子拨挑了一下灯芯,从袖中取出火石重新点灯,“你今后有何打算?”
墨玉摇摇头,道:“不知,很是迷惘,苏松一带我不想呆,在这里归隐田园兴许不错。以后再把小梧和他娘接过来,我们又可如往常一般。哎呀!”脑袋上忽然吃到一记爆栗,疼得很。
班瑶责问道:“归隐田园?你哪来的田园?又想靠我来养?你连声干娘都不肯叫!况而当初就跟你说,待你长大,得由自己养活自己。你已快成人,等风寒好了,去庄上找份工事,快过年了,去给人写写对联总能挣到一点。”
“我去我去,我会去的哎呀!家里活我也会干的。”墨玉吓得急忙辩白,药碗差点从手心里摔落。
“还有,我家小,房间不够,到时你去隔壁阿婆家借住,记得交房租。”
“啊?这也要轰我?就不能像从前,在客厅隔一小间出来……”
“不能,我家小。”
“那我也小啊,我才十七,未及加冠,不算成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