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可以了,多谢小娘子好意。我们要赶紧去接儿子了。”石金娥拿上药膏与月饼,转身正要走,却听班瑶柔声相问于瑶:“请问于家今年中秋,可有意与咱们同过否?”
于瑶笑道:“那倒好,家里就我与我爹,以及两个丫头,怪冷清的。不过呀,今年,有人设宴邀四街邻人同乐呢,我和我爹已打算去了,萧娘子,你们也一起去吗?”
“什么人?这么大方?”
“大方之人是那吴婆子,就是那‘戴月筹’,你们拿织品换银子的,应该与她常有来往吧。”
“原是她。”班瑶轻拽石金娥的袖子,细声道:“常从吴婆子那里挣钱,趁着佳节,和她吃一回酒,怎样?”
石金娥未点头,也未摇头,只等她们离开医馆,她才问她:“今日是作什么意想,要与他人过中秋?”
“想与于家同过,是看在你常去买药膏,和我日后兴许常要看伤势的缘由,走近些。要去吴丹英的宴席,缘由也早说了,主场在你。”
肩膀忽被轻轻一拍,那只手又捂上笑着的嘴唇,“说的动听,是你想寻个热闹吧。”
“热闹有什么不好,你常坐在织机边上,不闷吗?”
“好好好,去凑这个热闹。但去吃酒,总要打扮的,这又省不了。我有些存货,可姐姐你呢?两个小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