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波离心中一动。
青竹若是经了法术的洗练,的确能撑上个几百上千年,可断不会有五百年过去还如此崭新的道理。
他走到亭子里,四下细细看了一圈。空气中似乎有一点摩尼珠那名贵的淡香,又轻飘飘的捕捉不到。
雪庭沉不住气:“师父,发生什么事了?”
优波离高深莫测地笑道:“我猜是那一位回来了。”
☆、青史 1
省一级的考古研究院看上去也不怎么有经费的样子,除了门口挂着的木牌上端端正正写明了单位,旧砖墙和生锈的老式防盗窗,都十分不起眼。
优波离像模像样地跟门卫点了点头,对方客客气气地喊了声“高院长”,见到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,好像有点奇怪。
毕竟他们这个没什么油水的单位,进出都是些一看就朴素老实的孩子,可这两个男人,一个穿着一望可知价值不菲的休闲西服,另一个鸭舌帽加破洞牛仔,年轻好看得跟着地方格格不入。
领导的客人,不是他一个门卫该多嘴问的。
苏泉跟在优波离后头,忍不住开始嘴贱:“贵单位这么接地气啊?”
优波离在心里念了句佛:“祸兮福之所伏,指不定明天一拆迁,我就成暴发户了。”
“你们现在要来凡间,是不是都得提前上个政策研究课啊?”
“是啊。”优波离好脾气地说道,“苏公子,行行好收了神通吧。”
钟樾很给面子地笑了一声:“他昨晚休息得不太好,有点起床气。”
何止休息得不好,简直是没有休息。宛河边那奇怪的结界将他们困在了冰冷的雨夜里,泺水落得无休无止,钟樾最后强行轰开了结界,所幸外面的世界毫无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