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不知为何,但她似乎有话对你们说。”荀亦双一扬手,桃花雨落了树下的两人满身,“苏泉,姐姐我上次送你的桃花运,似乎十分奏效嘛?”
苏泉总算看出她是故意的,被她调侃了当然不甘示弱:“怎么,羡慕了?”
荀亦双“咯咯”一笑,转向钟樾:“小郎君,这可不是个好拿捏的主儿,你要小心。”
“不劳费心了。”钟樾拉着苏泉的手,“走吧,不是说饿了?”
两人寻了间酒馆吃饭,钟樾偶然发现了另一桌上金灿灿的剁椒,十分感兴趣的样子。苏泉笑嘻嘻:“是不是觉得认识我简直赚大了?”
钟樾招手叫了店小二,用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情和语气点了剁椒排骨。
苏泉咋舌:“……你打架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,太吓人了。”
钟樾茫然反问:“有么?”
“没有。”苏泉立即把自己刚说完的话吃了,“你,十分温和,没有架子,很平易近人了。”
钟樾笑笑,视线里像是藏住了一把小小的鱼钩,将苏泉的眼神从临街的窗外勾了回来:“这么说来,倒是你赚大了。”
苏泉闷头喝茶:“接下来什么打算?潼镇?”
“潼镇。”
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,苏泉“噗”了一声,差点呛水。
潼镇离得不远,骑马也行,腾云更不是问题,结果苏泉拉着钟樾慢悠悠逛出城,穿过一片树林,循着水声而去,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渡口。
那渡口旁开满了山杜鹃,三级鹅卵石的台阶落到水边,上下游岸边的悬铃木上拴着几艘乌篷船。这些船竹篷上覆着的丝绒很精细,有的船头垂下的帘子甚至是丝绸的,一望即知绝不是打渔船。
“从另一边穿过这林子到山上,有一座古祠。”苏泉遥遥指了个方向,“本地人也都不知道供的究竟是谁,但据说十分灵验,远近的贵夫人和公子哥们都常有乘船来上香的。”
钟樾若有所思地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