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兆:“啊对对对。”
弓长却露出一个苦笑, 有点担忧地看着七星的方向:“九尾单知道陈静瑄会唱戏, 但是陈静瑄之所以会是陈静瑄,作为李怀瑾的义子,又怎么会只是个金玉其外的废物。”
关耳:“嘶老张你别瞎担心,搞不好这狡猾狐狸就好扮猪吃虎这套,别看他长得乖里乖气的,那么多古籍记载,他们九尾一族从不是善茬,你想摸摸它,它给你整个吃得骨头都不剩都说不准。”
弓长道:“我知道的,书上有记狐擅魅术,但人皮北好歹称得上五色的顶梁之一。”
关耳打心眼就不想承认陈静瑄,撇过头,半晌好奇那里的状况又忍不住问林兆:“桃儿,你觉得谁会赢?”
林兆:“九尾。”
“哟,那么肯定。”关耳说,“陈静瑄可是精通十九种兵器、被李怀瑾亲手带出来的冤孽,一人之力改不了历史,那些戾气早在奉天事变时就埋在他骨子了,可不是只会唱戏的花拳绣腿,他的每一句唱词都要血淋淋地剥下人的皮囊和性命。”
“虽然五色确实可恶,但人皮北的实力也在摆那里,相比起来。”关耳嘴角忍不住上扬,“光在一个小小祭祀台被人握着剑堵在角落就能吓哭的小朋友,嗯?”
林兆平静地说:“新手村的第一晚,所有人都进去了,但是出来的只有狐狸一个,那条轰动整个服务器的系统通知你们也都听到了。”
事实摆在那里。
一时众人都默然下去。
关耳道:“但也不要小看从血海里杀出来的野狗,富贵泡不化、熔岩浇不灭、从火堆里爬出来的。”